没精打采的。
聂以诚蹲在他面前,抬头问:“哪只腿麻了?”
陈白看着聂以诚说:“你是我的恋人,不是我的保姆。”
聂以诚轻声一笑:“我觉得这是恋人之间的关心。”
他伸手碰了碰陈白的右膝,陈白瑟缩了一下,聂以诚说:“忍着点。”
聂以诚给陈白按摩,从大腿,到膝盖,在到脚踝,按摩道脚踝的时候,聂以诚发现陈白的蓝色拖鞋上竟然有血迹。
他抓起陈白的脚,粉嫩的脚底被划开一道口子,有一寸那么长,周围的血迹已经干枯在脚掌上,伤口还在缓慢往外流血。
应该是陈白踩到了打碎的台灯碎片。
聂以诚有些生气,他自己都舍不得伤害分毫的人,被划伤了,也不知道说一声。
“你为什么不早说?”他的语气有些责备。
“我不说,你就看不见吗?”陈白毫不示弱。
气氛再一次陷入僵局。
聂以诚的胸膛剧烈起伏,他起身,走到电话旁边拨打电话,陈白听聂以诚的对话,应该是打给医生的。
聂以诚挂了电话,翻出医药箱,蹲着实在太累了,他索性坐在陈白脚下,拿出酒精棉,先帮陈白擦除伤口旁边已经发干的血迹。
他抱着陈白的脚掌,动作起来,伤口应该有些深,聂以诚不敢直接擦到伤口上。他是个专注认真的模样。
陈白看着聂以诚,鼻子忽然有些酸。这个男人,自己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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