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已是大不相同。
金毛听到汽车的声音,早就跑到院子里等聂以诚了。看到陈白也在,屁颠屁颠地蹭了上去。
陈白蹲下去摸金毛的头,叫它名字“狗剩”。再次嫌弃聂以诚的取名能力。
聂以诚说:“不是我起的,他本来就叫狗剩。——看到它腿了吗?有伤,走路有点跛,不严重。卖狗的最后剩这一只,就叫‘狗剩’了。我也没给他改名字。”
陈白听了,看看金毛的后腿,确实有伤疤,怪不得那天看它走路一扭一扭的,竟然是因为这个原因。
陈白又撸了两下狗剩,站起来,一只胳膊搭在聂以诚肩膀上,说:“看不出来啊聂大少,你还挺有爱心。”
聂以诚笑了一下,他知道陈白喜欢他这样笑,聂以诚不介意多给陈白看他喜欢的样子。
陈白的笑容,曾陪伴他走过最黑暗难熬的年月,此时为他展现笑容,又何妨呢?
有人守护,有狗陪伴,有长辈做好了饭在屋子里等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