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跑,你把我像菩萨一样供起来,我受不了,我是什么人你不知道吗,你对我那么好干嘛?”
聂以诚坐在瓷砖上,听陈白念叨,陈白不说了,他就把陈白抱过来,陈白反抗也无用,他劲儿实在太大了。
他双臂环抱着湿淋淋的陈白,脸贴到陈白的额头上。
“你可不可以,试着相信我?”
陈白摇头:“聂以诚,你别逼我。”
这是陈白第二次说这句话。
聂以诚点头:“好,我不逼你。”
“我们根本不一样。”
“哪不一样?”
“我觉得做.爱就是做.爱,和吃饭睡觉上厕所一样,没有什么仪式感,也没有什么责任要付。你却非要在做.爱之前保证什么。你看,这就是我和你的不同。”
陈白脱离聂以诚怀抱,双手捧着他的脸,目光真诚:“聂以诚,我们不是一类人,你在我身上费多少心思都没用。不如我们睡一觉,这样对你来说公平点。”
聂以诚在他双手之间缓缓摇头。
“你傻不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