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点头,招来下人,吩咐晚上再煮上一壶。
“你想说什麽?”我瞄到一旁的邪医有小动作,转头看过去,却接受到一脸坏笑的摇头,我只当他是发疯了,不再理会。反正,这个男人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里,很少有几天不发疯的。
结果,到了晚上,宴会後我灌下一大壶花草茶,准备抱著冰芝回房努力时,明白了那死影子的不怀好意为何。
那药开始起了作用,我腹泻了整整一晚,还真应了那句──可能影响行精之事!
来回与茅房与床铺间,直拉得脱了力,临了天明才浑浑恫恫的睡著,我握著冰芝因担忧而伸过来的手,心头郁闷极了。
半梦半醒的迷糊间,我听到房中传来如此对话──
“你们下次可不许捉弄我家龙渊了!”
“知道了我的主子。”
“哈哈,好吧!”
“他不会有事吧?”
“应是药效起了作用,无碍的。”
“是的,这样反而好了,你在这里待些日子,监督他认真喝那茶,走之前指不定就好了。”
“不是说那魔头功夫歹毒,怎得这麽短日子就好了。”
“那魔头是纯阳路子的功夫,这茶水为纯阴,虽说有些副作用,可功效是寻常的丹药比不了的……”
“那便好,也不枉垠苍用了那麽些宝贝去换……”
“他还不是做表面功夫……”
“赤珠,别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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