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这样,也不管时机当不当,想干什麽便一根筋的做下去。比方说正当吃饭时,突的想写毛笔字了,他便会就著餐桌来几笔,也不管旁的陪客是什麽心情。
好在,在最疼爱眷宠的冰芝面前,垠苍还是颇为正常的。
她一呼痛,他便忆起了当下两人的现状,可刚还有劲儿一鼓作气的部位,这会儿因被紧紧箍在那花穴中,根本动弹不的。
“冰块儿,你且放松些……”垠苍试著想要从宛如第二次肌肤的甬道中挪动自己阳物,可惜却每每不得法,未几,只得轻轻拍抚小冰芝的额际,啄吻恳求著她的帮衬。
“坏哥哥……”虽说变作了孩童模样,可体内蛊虫却是仍在不断蠢动,冰芝只觉著先前还让她疼痛不堪的男物,这会儿又成了可供妙曼情事的源泉,引得她不由得想要其更深入到身体顶端,把那空虚的花壶灌个饱!
喘著气,起伏的小胸脯一下下磨蹭著上方男性胸腹,在努力放松自己的当儿,不经意的挑拨起他的更深层情欲之念来。
“我的坏……哪里及得上你著丫头的顽劣?”明白她已在努力放松身子,慢慢抽送胯下巨物时,垠苍闭上眼试图忽视她绵软的娇嫩胸乳,在他腰腹间磨蹭所造成的影响力。
可惜,事与愿违,当她的花穴分泌出更多的蜜汁时,她小小的胸乳顶端却越发挺立发硬,宛如两点神秘的催魂石,似要把他魂儿都牵了去才罢休。这一切,勿需双眼观察,只消肌理相触,便已足够。
这背德的欢愉,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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