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许男欢女爱的暧昧声响,旁的都静极了。
“不要亲这里了啦……呵呵──好痒……”这女子娇嗲的欲拒还迎,分明是情到浓时的呢喃,让人听了心紧揪般生疼。
“这里?还是这里?”很明显的吮吸亲吻声,再加上低哑的询问,不用看,也知道那男子是怎样在认真品尝那甜美可口的身子。
“嗯──你动动嘛,乖嘛,动动,快动动……”像是哄自家宠物般的语气,又像是耐不住饥渴才催促。冉翼觉著,这声音一点点侵入他心房,撕扯著他的灵魂,让他觉著,这微寒的秋夜,清冷刺骨。
“好,我动。”乖巧的回应,因是低沈男声所诉,怎麽听怎麽让人觉著别扭。
不过,接下来肉体拍打撞击的声响,以及木床晃动的咯吱音符,却无法让人笑得出来。至少,蹲坐在门前双脚发麻的冉翼,是不能的。他好想要破门而入,冲进去把那亲密交合中的两人拉扯开来。可是,却无法成行,因为,师出无名。
垂下眸来,借著月光,凝视著右手掌心被自己抠出的四个月牙血痕,那缓缓渗出的红豔色泽,让他想起了某个有过同样哀伤的人。那个人前从来都只会带笑轻语的男子,酷爱红衫,只为了,祭奠那再也不会拥有的热情生命。据那人说,被伤到极致的人,就会觉得世事无谓,得过且过的度日,用冷漠的心来等待自身生命终结。
他也快了吧?
没想到,遇到了她,遇到了同一个人,不经意的同那人栽到了同一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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