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那双小手,力道大得惊人,让他明白了她的决心,也明白了,他在她心头还比不过一个下人。
“我不过是杀了个下人,妹妹想讨人,我这後宫里的,你尽管挑了去便是。”眼眶泛红,在她坚持不住缓缓松手之际,垠苍状似平静的冷哼道。
事实上,他心头极端不好受,他身居高位,刚失了左右臂膀的亲兄,现下,连她也留不住了麽?她只瞧见那低贱侍人的伤处,只关心那侍人的死活,却连他这个至亲都半点不管不顾了麽?那种浓郁的失落感,让垠苍觉著,自己已被抛弃,弃在了这黄金打造的牢笼,这万众景仰的高位之上。
想了许多,可他却偏不说,也明白无从说起。
只硬挺著,与她僵持,直到她反反复复掐了又松松了又掐,在他脖子上,制造出点点指痕,久久不消。
最後,两人都累极了,特别是已然脱力的冰芝。
就那样掐著他脖子,躺倒在他身上,压疼了他伤处,也压疼了他的心。
带著咸味的水滴,顺著面颊滑落,盘旋在嘴角许久,方才滴到她昏睡後仍不放开的胳膊上。
一切,都已回不去了,不是麽?
───本卷终───
(16鲜币)莫邪自述
我叫莫邪,是奥格兰大陆目前唯一会以精铁铸剑的铸剑门传人。
在我幼年的极长一段日子里,我只记得两件事:挨打,受饿。
铸剑门是什麽?我是很久以後才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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