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不下来便是!”嘟起嘴,冰芝甩开垠苍,冲下龙椅,大步流星的就往门口行去。
“哎哟我的芝儿妹妹,你怎的这般天大脾气,说来就来,说走便走的,你真想再惹得别人砍掉我脑袋才罢休麽?”似是瞧见情形不对,自各儿玩笑有些过了,湛卢赶紧冲过去,把冰芝半拉半搂的制住,陪著笑脸道,“快别给你哥哥们置气了,不过是说些玩笑话,妹妹不愿听,哥哥此後不提便是。”
“湛卢哥哥,你可是真爱编派人不是,人家不过是从了你们的意,你偏要怨我说是我性子大,呜呜──皇上哥哥,你可要为我评评理啊!”撇开湛卢,一头又奔回了垠苍怀中,自顾自坐上那人膝头,揪著寻常人碰不得的衣襟,冰芝有些不依不饶的嚷嚷起来。
“乖,你和你湛卢哥哥置气,管我什麽事,可不兴随意拖人下水,不然,我可真当昏君,把他们脑袋都砍咯!”不太明白冰芝演的是哪一出,可垠苍却多少知道得顺著她的戏来配合,不然,晚些时候他不会轮著好果子吃,这是从小到大两人间的惯例。
“皇上哥哥真正舍得?”擦擦莫须有的泪水,收住假哭的劲儿,冰芝眨眨眼,赞许垠苍的上道。
“不舍怎得。”抿著嘴,把腿上的小人儿扶正了身子,垠苍挑了挑眉应下她的褒扬。
“那若是我看宫中妃嫔都不顺眼喃?”眼珠转了转,似是想到什麽的把头依到垠苍颈窝,冰芝似是非要难为这上位者,逮他不守诺的小辫子般。
“统统砍了。”温柔的摸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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