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平坦下腹磨了磨,异常满意得感受到垠苍那超常尺寸的硬度与温度,“冰门里,不可就只缺了个皇帝麽!”
“宝贝,你这是要我的命麽?”闭上眼,垠苍说不出拒绝的话来,当年,他尚沈迷於高位的争夺之时,冰芝说过,她和江山,他只能选一个。可现在,他不在乎江山了,却没法真正选她。
已不再年少轻狂的垠苍,太明白世人对他的关注度,以及对冰门的瞩目了。
若是他们真有了什麽,旁人且就算了,当年视他若己出的姑姑,可不得联合先帝把他腿打断麽?
“我不管,我就要,你连江山都不要了,怎的就不能把你给我啊?哥哥不疼我了麽?”这冰芝,在对待男人时,也真是够懒的!用的招数都一样,眨巴著水盈盈大眼,可怜兮兮得望著你,还会在你心痒痒又酸又麻又疼的时候,问一句“你不疼我了麽”,你说,这些守了顾了她多年的男人们,谁能挡得住?
“宝贝冰块儿,这世上,除了你,我可还会再疼谁?姑姑出游前已下了警告,绝不许我碰你分毫,我的宝贝,你当我真不想麽?”对於前冰主,垠苍更多的是崇敬而非亲情,当年外邦集结来犯,若不是她,这江山早就易主了吧?!所以,肩负国家社稷的垠苍,从来对姑姑的话,都是听的。
江山能给,可伦理却乱不得,在他心头,一直都是这般自我告诫自己的。否则,年少之时,待她已绝非兄妹情意,不敢妄动,至多的考量,还是那两人嫡亲的血缘。
“娘亲得不到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