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这边软得像水,还只是隔著亵裤这麽扭著,就能透出一股子交合欢爱的调调来,亏得,那亵裤只是死物,尚能活上片刻。
“哈哈──好痛……龙牙……痛……”笑到肚子痛,可又因作乱得双手偏不停下,冰芝泛红的俏颜,这会儿越发得红润起来,盈盈水眸更添了几分水汽,妩媚中尽显出三两分巴巴的可怜。
“那……还给不给?”觉著,这时光仿佛後置了些,龙牙低头,额际与她相抵,柔著嗓子,轻问。
这其实是曾经他们最爱玩闹的游戏,可当年的她,因蛊毒所制,及笄前不得破身,那个头,始终是未曾点下去的。
可这会儿,大不相同了,年初已行过成人礼的冰芝,现在已是大姑娘了。且根据过往冰门门主的经验,蛊虫会在初次发作後开始长时间的蠢动,终结点是直到诞下下一任门主,其间,均需大量阳精喂养(具体细节又因历任门主体质不同而有所区隔)。
“你想怎麽要?”感受到胯间的巨大猛得跳动了两下,冰芝喘息著收了笑,眨巴著无辜大眼,柔声反问。
思及往昔的人,又岂止是他一人喃?
“这样……”不再赘言,低头衔住她翘唇,下身施力,隔著早已湿透的亵裤,重重的把铁柱般巨物往她身子里撞了又撞。
“嗯──”娇吟一声,感受著被柔软丝料包裹的巨大冠头再度嵌进了身子几分,冰芝张口咬了咬近在咫尺的薄唇,抬起腰背,用挺翘的胸房隔著衣衫蹭了蹭他的。
软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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