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在某人怜爱得眼神中苏醒时,冰芝唯一的感觉是:姐总算是告别雏儿,也暂缓了那个莫名其妙的蛊毒一滴波,小命可算是保住了!
扭了扭身子,发现某根一直躲在身体中的肉肉异物再度胀大,眯了眯眼。朝著面前结实胸膛张口一咬後,冰芝挣扎著起身,不管不顾得离开了莫邪的蠢动欲望。唤来了几个侍人,准备清洗一下自己满身的汗渍与黏稠。
“芝。”跟著起身,也不顾自己全裸著一身指痕浊液的颓然样,莫邪尾随在冰芝身後,想要说点儿什麽。可刚一开口,却忆起自己唤了她的名字,心底隐匿多年的自卑又升了起来,特别是看到那些来往穿梭著的娇柔美男们,高壮的侍卫喏喏的噤了声。
“好啦!快过来!干嘛跟个小媳妇儿一样啊?你伺候我沐浴,以後我准许你叫我名字好啦!”本来觉得自己欢爱後竟然没有被服侍好伺候周到的冰芝,在瞧见莫邪那耷拉著头一脸被弃大狗狗的委屈模样,心下又软了几分。这个男人让她想起了当初的某只暗卫,所以严厉的处罚只在脑中闪了一下,很快就没了踪影。
总归不是学伺候人出身的,而且好歹也是她喜欢的模样,只要不是软绵绵的娘娘腔,她都可以容忍了啦!
“芝!”扑腾过来,笑得咧开了嘴,莫邪这忠犬模样,若给他屁股上安一尾巴,准能甩上天去。
“寒月他们的手法你可得多少学点儿,免得今後我们出去没人伺候我!”驯养宠物首要条件便是,你得给点儿甜头,才能让它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