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皇帝也没那么不顺眼了,想着毕竟是朱祐樘的父亲,于是略微客气了一点,“事情你也听到了,人我带走了,宫里那摊子烂事,你随便玩儿。”
皇帝愣了一瞬,赶忙问:“那你们啥时候回来继承皇位。”
“继承啥?”岑夏满不在乎道:“当了那么多年了,谁还乐意当。看你还年轻,还□□不出来一个靠谱的不成?”
“我看六皇子就不错,实在不行,你再生就行了。”
皇帝:“……”
六皇子刚出生还没满月,你是怎么看出来不错的?
就这么晕晕呼呼的,皇帝就看着岑夏带着朱祐樘走了。临走时啥也没带,就带了一盒子的画。就那么呆呆的在那里站了好半晌,皇帝才慢悠悠的回过神来,险些想给自己一巴掌。
那问的啥话,啥时候回来继承皇位?他还不到三十,正年轻着呢,问那话不是盼着自个儿死么。
真是脑残了!
皇帝想了想,尤不甘心,想要将岑夏和朱祐樘的行踪打探一翻。后一想先不说差人去能不能找到,便说是这两人的身份……他丝毫不怀疑,要是一个不高兴,那位岑夏岑姑娘来个弑君窜位都有可能。
罢了罢了!
皇帝摇了摇头,出门去看落水的二皇子和三皇子去了。
那边岑夏带着朱祐樘,并没有靠着轻功飞,而是召来了金翅苍宇雕,二人一乘,便离开了皇宫。丝毫不管在这之后,因着她折腾出来的这两件事,前朝后宫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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