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着实是不给他面子。
但他却也不能抹下面子来硬的。
一来岑夏武功高强,说不得御前侍卫制不得她,就算是能制住,他这个皇帝少不得也会有危险。这些暂且不论,一打起来可就没个轻重,自己池子里的两个儿子,可就真的要没命了。
于是再恼,也只能好商好量的道:“他们二人不过是两个孩子,不懂事……”
“我们那里有句话,叫‘他还是个孩子,所以千万别放过他’。”岑夏道:“像这种连兄长都敢害的熊孩子,不给点教训,日后怕是能上天。”
皇帝只得又甩出一件事情,“他的身份并非皇子。”
岑夏:“……啥?”
皇帝见她一脸不信,于是将当年往事一一说明。听完了,岑夏嗤笑一声,“就这种跳梁小丑似的把戏,你也信?”朱祐樘会不是皇子?这货都出生在蒙古当了王子了,还能变成遗落在外的皇子,出生在皇宫能是私通来的,你信?
“我家祐樘可是天生的皇帝命,若他不是你们朱家的皇子,那少不得,你们这一朝也快完了。”
改朝换代嘛,岑夏跟着朱祐樘也干过两回了,熟得很。
岑夏说得轻巧,在场的人却无一不白了脸色,这种大逆不道的话……朱祐樘在她再要开口前拉住了她,轻声道:“再泡下去,人就真的死了。”
“就你心善。”岑夏说的话虽像是在埋怨,但语气却轻柔得很,同刚刚嚣张跋扈的样子完全不同。一挥手又大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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