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其他事情需要烦心,皇帝又想知道岑夏问这些究竟意欲何为,便一起跟来了。
她们来的时候,二皇子和三皇子正准备把朱祐樘推到池子里。
如今不是冬天,却也已经入了秋,池子里的水自然凉得利害,就是大人掉下去不灌个三五碗姜汤也得感冒,更何况朱祐樘一个孩子。且放过这些不论,就凭岑夏的护夫性子,哪瞧得了这个,当即就更炸了。
从听闻朱祐樘是在冷宫长大的,到现在,这把点从星星点儿大,终于燃成了燎原之火。
“住手!”
皇帝也是一惊,瞧见这场面赶紧制止。
然而就连他的声音,也不及岑夏的动作快。‘住手’二字传到跟着二皇子和三皇子的那些小太监耳里时,岑夏已经一脚一个将两人全踹进了水里。紧接着,一把就将朱祐樘拉离了池水边儿。
众人一愣,一时都没反应过来,皇帝这个住手,是让二皇子和三皇子莫要推大皇子,还是让岑夏住手。
好一阵,这才人扬马翻的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