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痛快,趁着还有时间,便去看了看朱父朱母。
毕竟是朱先生介绍她去的。
可能还给她把路全铺平了,花了不少心思,她怎么也要表示表示。岑夏的表示自然还是那些蛊虫,从来都是这些蛊虫……朱父朱母的身体都被调养得堪比年轻人了,甚至就连朱母的近视眼,也给治好了。
现在是耳目清明,出去了人人都羡慕得不行。
“来就来,还带什么东西。”朱母把岑夏迎进去,笑呵呵的说。
岑夏说:“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东西,总归我这儿多得是,您们多吃点儿,没坏处。”
朱父:“……”
朱父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自从儿子接手了事业之后,他便每日在家种种花,陪着朱母看看景。以往身体不好不敢乱跑,现在却是天南地北,国内国外的哪里都能旅游。如今要不是瞧着朱祐樘似乎跟岑夏有那么点儿意思,关心儿子的终身大事,这会儿早就没影儿了。
忙惯了的人闲不下来,又不想去公司,便只能窝在家里看报纸了。
听了岑夏这话,不由得嘴角抽了抽。
“你这孩子,就是太实在了。”朱父将报纸往桌上一放,道:“这些东西,要拿出去,绝对有的是人砸钱抢着要……”
“我又不缺钱。”岑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