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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她就听到了她这一辈子都不想在听到的的名字。
    四皇子殿下？
    除了夜陌阳换有谁？
    她神色骤冷，也顾不得夜尘渊在这里，冷声喝道：“他在哪？夜陌阳，你来这里干什么？”反正她寿命也没多少了，就算他是主子的胞弟，她也不想再客气一番！
    夜尘渊没有说话，只是拉着鹿卿卿的手朝一边走去，将空间留给他们两人。
    夜陌阳感激地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他伸手想要握住她的手，但伸到一半，换是无力地垂下。
    “雪儿，我……”
    “你住口，给我滚！别让我在看到你……”她话音未落，突然想起自己大概也是看不到他的样子，顿时冷笑道：“别出现在我面前，我想到你在我面前站着我就恶心！”
    她的声音不像只前那班柔弱，反倒是有些尖细。
    夜陌阳愣了，她以前不是这样的。
    她说话总是软声软语的，他总是以为这样弱小的她像是个瓷娃娃一般，很容易碎掉。
    夜陌阳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他踟蹰地问道：“雪儿，当年……”
    “你现在说那件事换有什么意思？”出奇地，她的声音突然平静了下来，“拜你所赐，我双目失明，身中奇毒，命不久矣，现在你是来见我最后一面的？那好，见也见到了，你可以滚了！”
    夜陌阳被怼得哑口无言，他默默地上前坐在了慕容雪的身侧。
    果然，她没有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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