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暗,像是一只暴怒的野兽一般,现在只想找到那个女人,折断她的腿脚,将她永远囚禁在自己身边。
他不知道自己的想法有多么疯狂,他只感觉全身上下的血液都躁动不堪。
他回到了自己的木屋子里,看着那只被装在瓶子里的金色虫子。
这个瓶子被放到了他的床头下,所以严言才没有发现。
严言盯着那只虫子许久,猛地回神儿,对上展云似笑非笑的表情,冷笑道:“你的目的就是这个吧,这只金色的小蛊虫对你的吸引力就这么大吗?让你不畏生死,待在我们土匪山寨当卧底,还利用我的兄弟为你做苦力?”
严言没有说话。
“看你这副样子不像是不怕死的人啊,到底有没有想过,万一计划失败了,又该怎么样承受我们的怒火呢?”展云呵呵笑着他若有若无的视线,让严言浑身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