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醒了?”丘幕遮笑笑,用手指去挠紫貂的肚皮,紫貂舒服得四肢乱颤,胡须也抖出了disco的节奏。从太虚秘境出来后,这小东西就一直赖着他,不是抱大腿就是爬胳膊,反正它还没有和任何人签订灵契,丘幕遮就把它带回了秋鸣宫。结果第一晚,小东西就爬上了他的床,扔下去后又立刻爬上来,再扔——再爬——如此反复多次,丘幕遮终于被它不屈不挠的厚脸皮给打动,放任它满床乱滚。
“小东西。”丘幕遮托着紫貂的两只前爪带它站起来,“我要去闭关了,以后你就好好跟着你柳叶哥混,混得好了有肉吃,混的差了只有面汤,不过别担心,你柳叶哥厨艺贼棒,就算是面汤也是人间绝味。”
他托着紫貂在自己腿上跳来跳去,眼神有些放空,忽然,视线落到窗边那唯一一个素花瓷瓶上,立刻想起来信里提到的一件事。
他随手把紫貂塞进被窝,起身走过去。将瓷瓶里的花束拿出来,然后把手往里一伸。那花瓶瓶身修长,瓶颈正好可容一只胳膊伸进去。
丘幕遮在瓶肚里掏了掏,果然掏出了一封信。
这素花瓷瓶里有一个微型传送阵,只能传送一些小物件,正好供原主和陆默轩互通信件所用。
丘幕遮穿过来已近大半年,这大半年来他压根不知道自己的“卧底”身份,自然也就从来没给陆默轩写过信……想到这里,丘幕遮的心咯噔一跳,陆默轩会不会察觉到什么异样?他赶紧把手里的信打开。
从墨迹上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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