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时,顽皮跳脱,无奈派中就只他这一名正式弟子,其余记名弟子要么年纪大了,要么碍于身份不敢同他深交,令狐冲无聊时就随便拉些仆从说话。
那老仆如今早就不在了,令狐冲说来还有些怅惋:“她目不识丁,只说牌匾换了,却说不上来换之前写的什么,倒是数的清楚是四个字——惮弟,别的不方便透露就算了,能否告知是哪四个字?”
此时不想起来则还罢了,乍闻其中原来还涉及到诸多秘密,令狐冲如何按捺得住,当即就想一探究竟。
张无惮叹了口气,轻声道:“剑气冲霄。”
令狐冲听罢,半晌无语,行出老大一段距离后,方道:“我们是气宗,那对应的便是剑宗了?”说到这里他又想起一事儿,“你先前在武当时所说遇到过我华山派宿老,是否便是剑宗宿老?”
张无惮没有回答的意思,笑道:“再往前走,便过了山间陡峭之地,可以提速飞奔了。”
令狐冲实在是抓耳挠腮地好奇,华山派的门面从“剑气冲霄”变成了“正气堂”,个中曲折,细想实在让人暗暗心惊。
他也不负张无惮所望,脑补出了诸多千回百折的大戏,眼珠一转,提议道:“惮弟,咱们来一轮比赛如何,从这到山下松州镇,若是我先到了,你便告诉我?若是你先到,令狐冲答应你一件事,什么时候有需要,只管找我。”
论轻功,令狐冲自认多有不如,谁让旅途无聊,来场比赛调节调节也好。若是他侥幸赢了,自然万事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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