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说什么?”
易景琛挑了挑眉看着季冲阳话里有话样子,嗓音暗了几分。
“我的意思你心里很清楚,有些事冷眼旁观或许是好,但有些事却不行,你拿童妈当亲人,就更该保护好她不被别人当枪使,不然……”
季冲阳知道他心里有道坎,也知道他为什么对谁都能冷漠,但是对童妈,他心里只有敬重,这其中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他母亲。
外人都说他冷血自私,铁腕无情。可他现在的这一面又有谁看到过?
“那如果你是我,你会怎么做?”
“实事求事,必要时,我会找童妈谈话。护犊之心我不剥夺,但我也不会让她次次背黑锅,就琉璃那点心思,童妈不知,你心里也知,何必再去惯着她?
你要明白,她之所以今晚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往水里洒盐,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被你惯出来的。”
惯出来的?他?怎么可能。若不是看在童妈的面子上,她以为她今晚还有活路吗?
而琉璃就是算准了童妈会为她求情,而易景琛也定不会对童妈视若无睹,所以最后,她依然成了赢家。
“你把事情想得太复杂了。”
“我想复杂?呵,行吧,讲这么一大堆,你倒是当成废话听了去,得,我还是撤吧,你啊,好自为之。
对了,房里那个姑娘,你要是不想她死得太快,最好亲自盯着,按我吩咐帮她定时清理伤口就好,如果有溃烂现像,记得涂抹我刚才给你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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