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投不了生。”冷七看了他一眼,然后意味深长的看向路的前方,“他是故人的后人,和别人不太一样,出生时家门口围了数百头野兽,把村民吓坏了,认为他是不详之人,按当地的习俗处以杖刑,他父母也阻挡不了。”
“不是被父母打死的?”顾云凡吃惊的问,有野兽围着就要打死?也太草率残暴了。他记得赵庆说是被父母打死的。
“也是被父母打死的。”冷七道。
顾云凡疑惑的皱皱眉,冷七抬手抚平他的眉头,然后边走边道,“他们的杖刑是所有村民一人一棍,直到打死为止,他父亲看不下去孩子受苦,一棍子把他打死了。”说完转头看向他,“父母无不爱子女,能护他到七岁已经是极限了。”
“不能报警吗?法治社会没人管吗?”顾云凡心里揪的难受,这个世界还有如此愚昧的人,七岁啊,怎么下得去手,就因为他们的恐惧吗?
人有时就是这样,一旦认定他不详,以后遇到的所有倒霉事都会推到他身上,可这又关他什么事呢,顾云凡真的有点心疼赵庆了,刚出生就被认定是扫把星,这辈子都无翻身之力了。
“赵庆死的时候还不是什么法治社会,穷乡僻壤的地方,没人管。”冷七道,“他死的早。”
顾云凡有些低落,心里憋的慌,“你明天去吗?就……赵梦菲开业。”
“不去。”冷七想都没想回道,也是,他是什么身份,赵梦菲什么身份,一个小鬼开业哪配的上他去恭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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