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啊……先帝的良苦用心您不记得了吗?”
这一句话犹如当头棒喝,将锦棠的一切爱意打得细碎,任由傅奚拉着自己离开。
门外的守卫皆都晕倒在地,怕是被傅奚迷晕的,倒是不见墨夜的影踪。
一路上还有多个身穿铠甲的士兵解决着不断涌现的穿着同样样式铠甲的士兵,护着他们离开了陵骁的军营。
傅奚不放心锦棠便与他同乘一马,拉着马绳,一打马臀,便开始策马奔腾,扬起一片尘土——
待到陵骁回到营中的时候便看到了灰头土脸的墨夜已经多个得力的暗使跪在地上领罚。
陵骁坐在高位上,手上把玩着马鞭,刚从沙场回来的人身上散发着一股肃杀之气,令人望而生畏,“说,发生了什么。”
“西面粮仓突然起火,属下派人过去的时候伙房又突然炸了,人财损失惨重。属下只好前去一探究竟,却突然出现了兰夏人,属下便带了一对人马前去围堵。不想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内应趁机……拐走了王爷。”
“可查明是何人?”
“根据刚刚派出去追击的人的飞鸽传书,应该不是兰夏人,或许是皇上的人?”
“呵……”陵骁冷笑出声,谢君宸自然是在一旁时刻虎视眈眈地盯着自己,说不定,这次劫人事件他还出了把力,推波助澜,趁乱击退他的士兵,让人轻而易举地把锦棠带走。但他一定不会伙同兰夏。除了谢君宸,剩下能带走锦棠的毫无疑问就是傅成那老东西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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