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自己压下心中的不安,找到了一个理由把辰送了回去,而自己也从那天起变得不对劲了起来。
到底是哪里不对劲儿他一时又说不上来,本来期待的婚礼也不知道死什么原因变得不希望它来的那么快。
而所有人把自己的这种怪异的行为理解为婚前的不安定因素,也就没有多加注意,但是阎昊自己知道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想着想着又想喝酒了,这些日子下来他已经不知道灌了多少酒下肚却依然惆怅无比,连带着时常还有着莫名的心痛与不安。
看着不断变换表情的阎昊,仓修罗心中立马下了结论,有问题。否则阎叔叔怎么会一个人跑到这里来喝酒,而不是在前殿去接待客人。
“怎么会呢!叔叔很开心。”现在的笑比刚才的笑更加难看,更加牵强。
“好丑……”游落这小屁孩,见到阎昊的笑直接评价着,试问能把一张英俊绝伦的脸笑得跟一根苦瓜一样,能好看到哪里去。
“落儿怎么能这么说你阎叔叔呢,真是伤心。”也许是两个晚辈的到来使得一个人沉浸在烦恼中的阎昊心情却是缓和了很多,这不,还开起玩笑来了。
游落把脸扭到一边不去看那副我见犹怜的表情。
“好了,阎叔叔也该去招呼客人了。”有点自顾自的说着,阎昊有点像逃走一般的离开这里,尤其是被仓修罗那带着深究探查的目光,阎昊实在不想承认自己是被一个晚辈给看怕了。
不想被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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