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被男人扭到身后,男人将他按到身后的紫藤花廊柱,欺身压近他。
没有灯,只有昏暗的月光,透过重叠的细小花瓣,朦胧地洒下来。
借了那点月色,喻澄看见男人的脸紧紧地绷着,看着他好像咬牙切齿似的,两腮都微微地抽搐。
虽然一直都觉得男人有种令人畏惧的严肃感,但喻澄其实从没见过杨医生真正发怒的样子,一下就吓得脚都软了。
那点胆子瞬间飞掉了,都吓得结巴了,声音也打颤颤:“你,你怎幺了?”
他这时开始真心觉得同桌说的他可能会被打不是夸张了。
虽然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是哪里惹怒了对方。在他看来,无论怎样,都轮不到杨医生来生气。
他虽然被吓得很怂,但全不见半点心虚愧疚的样子,男人捏住他的下巴,用力得让喻澄呜咽了一声。
“几天不回家,不接电话,和别的男人成天裹在一起,连生病住院,还要别人来通知我。现在还为了别的男人不跟我回去,”男人声音透着寒意,又有些发狠似的,“你还问我怎幺了?”
男人话里明明白白地在谴责他,只差没把他红杏出墙说出口了。
简直没有比这更倒打一耙的了,喻澄瞪大眼睛,震惊和愤怒,让他气血翻涌,一时都忘记对男人的害怕了。
“你在说什幺,”他声音都气得变调了,脑子空白,在腹中翻滚已久的东西,变成沸腾的开水,咕嘟咕嘟地在往外冒,“明明是你,你不是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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