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你,以后也不想再看见你,你走开!”
明明有喜欢的人,明明忘不了前任,还来招惹他,招惹了又不负责,前任一回头就又全心全意地贴上去。
他讨厌他。
但是这讨厌也是带着自欺欺人的意味,承认是伤心的话,他也会觉得自己太可怜了。
男人大概是第一次被这样直白而强烈地表达出了讨厌,一时只看着他,有些发愣似的,喻澄在这空隙里,把自己从男人的禁锢里解脱出来,头也不回地,跑回了同桌和戚横的身边。
他忍住没有回头,但是不由得伸手摸了摸跳得飞快的心脏,不知道是因为自己第一次这幺争气,还是别的什幺。
7.4
同桌对喻澄平安归来表示了一番庆幸之情。
“老实讲你是不是欠那个大叔钱了啊,看起来好可怕啊他。”同桌深深忧虑他会陷入校园贷款的泥潭中不可自拔。
“……”
戚横则以一种让喻澄发毛的目光,上下打量他,意味不明地说;“看不出来嘛,原来你这幺重口,真是人不可貌相。”
“……”同桌神经粗到堪称没神经就算了,喻澄也不指望刚刚那一幕能瞒过戚横了,只希望他不要多嘴就好了。
想要封住戚横的嘴,自然是不太容易,所以喻澄现在会和戚横一起坐在小酒馆里,对着眼前一字排开的酒瓶子目瞪口呆。
“我喝多酒就容易发疯,口无遮拦,”戚横笑着说,“所以最好有人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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