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行,我们将受用无尽。”
站在治水北岸,赵兴冷笑道:“现在,你我已经身处蛮夷之地了,生命再也不是你我的了,后悔吗?”
当赵兴的车队过了治水,进入茫茫的草原的时候,赵兴才知道,自己已经如圣人般,三过家门而不入了。自己,在许杰的误导下,已经是圣人了。
许杰立刻无限向往无限崇拜的郑重施礼:“定是千古绝句,弟子洗耳恭听。”
赵兴哈哈一笑“狐朋狗友。”然后大袖飘飘走进了草原深处。
“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谁说的?请他出来,看我不打死他。”
许杰再次崇拜的五体投地:“兴子大才,果然每出一句,便是千古名唱,怎么能说不是您说的呢。”
“如果亲身看到草原,能说出这样的混账话吗?”许杰就目瞪口呆。
因为看向广袤的草原,的确和那美丽的诗篇不搭界,这哪里是风吹草低现牛羊的草原,这是割完麦子的麦田吗。
一样望去,连个草叶都没有,就像收割完的麦地,齐刷刷的让人触目惊心,几头干瘦的牛羊马匹,在寒风中艰难的寻找着一点点残存的草叶,填补他们肋骨明显的肚子。
很远处的敖包,根本没有一点生气,更别说有彪悍的战士了。
许杰和赵兴互相看了一眼,然后高举双手互相击打:“成了。”
越往草原深处走,灾害越严重,即便深处敌国,也不得不为草原的娄烦部族感觉到悲伤。
但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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