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轻而易举?
于是,肥义没有拿出面对一个白身,作为老牌的贵族的傲慢,而是按照贵族的规矩,恭恭敬敬的还礼相见。然后主动伸出手抓住了赵兴的手,把手言欢。
他详细的询问了刚刚的这场战斗的过程思想,在赵兴的描述里,在裨将丛生的羞愧里,肥义不得不更加重视起了赵兴。
就从刚刚的这场战斗中,肥义就总结出赵兴的先期的谨慎,然后是因地制宜招募守卫的手段,再然后君山随机应变的布置。趁机要挟国君为自己获利,而后又因势利导的收买人心的不着痕迹,再后来挖掘小坑的阴暗心思,再加上敢死决战的勇武。
最终断定——这是自己的大敌。于是在把手言欢,相见恨晚的惺惺惜惺惺中决定,只要赵雍坐上君位之后,第一个掐死这个劲敌——螚死他。
后来借机瓦解敌人军心的拿捏巧妙。
“兴君。”肥义这么称呼赵兴,一个太子就开始封一个莫名奇妙出身的家伙,为一地领主封君,也没有走该走的程序,也没通过自己这个相帮。但非常时期行非常事,这时候不是在乎这些细节的时候。
不但如此,当肥义知道赵雍将代郡封给赵兴的时候,心中还是对赵雍的决断相当欣慰了。
一个小小年纪的未来寡君,就将这个人人避之不及的烫手山药(如果那时候有山药的话)丢给这个家伙,其实就是欺负他的老师还不懂现在的国事状况。这样一来,不但收买了这个老师,获得了他的忠心,更将他的老师,未来的思想大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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