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最终,冲到了山顶。
三百赵兴的领主武装丢弃弓箭,拿起戈矛,结成阵型,开始与四面八方杀上来的敌人开始惨烈厮杀。
战争是残酷的,惨烈的,但每一个战士都是勇敢而顽强的。不管是对外战争,还是对内火拼,并没有因为同样是赵人,或者可能在上一次战斗中曾经是袍泽。
长矛的锋锐刺进敌人的胸膛,放出他们的鲜血,长戈的横割,割断敌人的脖子,让他们的人头在山坡上滚落。
整个战场没有惨叫只有厮杀的怒吼。赵人临死是不会惨叫的,他们认为那不是武士的行径,赵人,只有呐喊厮杀的战士。
赵兴在队列里瑟瑟发抖,提着宝剑的手抖的和风中枯枝一样。他不是因为恐惧而发抖,是因为杀人了,才变得这样。
但放眼四周,全是人,里面的是自己的武装,外面的是从山头蔓延到山脚的敌人。他们呐喊着,为了敌人脑袋上顶着的一斤金而前赴后继的冲杀。
戈矛在不大的小山四周林立成一片密密麻麻的的森林,让自己和赵雍以及三百勇士哪里也逃不出去。
现在的结局只有一个,杀敌或者是被杀。
“老师,杀人,第一次是很不好受的,但杀了一个之后,就不再恐惧了,反倒会让人兴奋,然后变成麻木。既然成为赵人,就要习惯于杀人和被杀,我们祖上都是从杀人和被杀里走出来的。厮杀,是我们赵人的骨髓血脉,我们必须习惯。”
那个敌人正在应付另一根长戈的勾刺,结果赵兴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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