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烧一灶水,希望再给赵雍喝点热水,他会好的块点,这是妈妈教的办法,妈妈的办法都是有效的。赵雍的病在高烧,只要退烧了,也就没事了,两个人就可以走出这个让人痛恨的地方,实现两个人的宿命。
蹲在灶前烧水的时候,他才感觉自己的肩膀很疼,用手一摸,一手的血。这时候,赵兴才知道,感情那个小老虎不是没有战绩,他还是抓伤了自己,不过是当时自己本能反应的块。自己紧张,没有感觉疼罢了。
自己负伤了,这事很严重,不能救一个,死一个。
于是咬着牙吸着冷气,将自己的肩膀衣衫脱下,摸索着比量了一下伤口的长度,压一压,还好,血已经止住了,看着准备给赵雍换药留着的大半个马粪包,最终还是捏了一小捏,珍惜的撒在了自己的伤口上。
不能多,找这一个,就差点要了自己的命,而赵雍的伤情还不知道怎么样呢,应该给他留着。
一滴水,掉到了伤口上,很咸,煞的伤口生疼,赵兴很纳闷,老天下雨不下盐水啊。
赵兴淡淡的道:“好啦,好啦,你已经加冠,是个男子汉了,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你应该像你的列祖列宗那样,流血不流泪的。”
赵雍转过来,拿起那剩下的大半的马粪包,一股脑的全部涂在了赵兴伤口上:“老师,哥哥,以后再也不可为我犯险了,我不能失去老师,不能失去哥哥。”边说边哭,边胡乱的帮助赵兴包扎伤口。
赵兴就无力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那老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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