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头,他的精神健旺,执着弟子之礼,恭敬的向赵兴求教。嗯,从称呼的改变,赵兴知道了,这个小家伙是个好学的人,而且已经尊自己为师了。
挥挥手:“哲学的问题,也就是道的问题,对于我们来说,那已经不是必要的和紧迫的问题,我们现在最应该探讨的是生存的问题。”
这是导师提出的新课题,需要慎重对待。
“你现在已经分的出东南西北了吗?”这是导师的课题。
导师都是偷懒的,他们就是将一个莫名奇妙的问题丢给带着的学生,然后对辛辛苦苦完成他提出的莫名奇妙问题研究结果,进行横挑鼻子竖挑眼的吹毛求疵。
赵雍看了下头上,然后默算了下:“我分的清了,在我们的左手边,是东方。”
“那么,你知道赵国最北面的城离我们多远了吗?”
“师,弟子知道,在我们的南方,代郡,也就是在我们左右手,我们面对的方向。”
这很好,最少知道了大致的方向。
而让赵兴欣喜的是,赵雍的词汇在自己的熏陶下,开始变得丰富起来。
和一个词汇枯燥的人聊天,其实是一个非常痛苦的事情,一个字代表多个意思,让自己总是猜来猜去的,很费神也很苦恼。自己现在没有改变历史,却先改变了一个人的词汇量,这也算是一种成就吧。
“从现在开始,我们需要在这里休整,准备南行的物资,然后我们才能再出发。”然后再次老气横秋的教诲:“千里之行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