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野蛮。你这就是在犯罪,是对全人类的犯罪。”
为了一个小小打火机的拥有的权力,赵兴不惜将这一件小小的事情,上升到无限高的道德和历史的高度,赵兴也算是煞费苦心了。
“而当初,赵秦先祖是为兄弟,周天子分封两人,一个去西面给秦王牧马,一个到晋国开垦荒地。同样的血脉传承,都继承了好勇斗狠。好吧,这个词说出来有点贬义,贬义是什么?褒贬不知道吗?就是损你的意思。”结果差点砸了手指,让他不得不聚
拢精神说正题。
“但为什么秦据西北苦寒之地,却成强秦,而赵据沃野膏腴却不能服秦,只能和秦拉锯争斗?”自己的语言词汇太前卫,怕赵雍不懂。太不懂,自己这种治国大道的教导,就等于是对牛弹琴,于是就不放心的问了句:“拉锯你懂吧,鲁班可是早在一百多年前就发明了这些东西的。”
“鲁班我知道,但拉锯不知道,不过,先生,您继续说我们和秦的区别。”
“孺子可教,有好学生的潜力。”赵兴就老气横秋的道。
对于赵兴的装,赵雍认为很自然而且很感兴趣。他做为贵族,做为一个自认的君王继任者,他的职业病就是政治,只要是政治的,他就感兴趣。
“你与秦,兄弟之国,却出现不同的状况,根本就在于,秦之商鞅变法,他其实改变的不是什么国本啊,什么制度啊。其实他最大的功绩在于,他让和你们赵人一样的秦人,开始懂得规矩并坚定的守规矩。”
赵雍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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