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意思,你何家满门都得人头落地。”
“连聂有道这种连‘捕风捉影’都算不上的都能被屠满门。
何况是你?”
陈德胜笑着道,“据说圣上潜龙之时在你军历练,你这位总兵可是好的很呢。”
特意在“好”字上加重了语气。
“哎”何吉祥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半晌后,喟然长叹道,“悔之晚矣!”
他知道他们说的都是实话,甚至严格意义上来说,王庆邦无心插柳,还救了他一命!
“好了,大家在一起都这么多年了,谁不知道谁?
现在翻这些旧事,又是何必呢?”
谢赞没有回头,继续望着窗外,颓然道,“君问归期未有期,和夜雨涨秋池。
何当共剪西窗烛,却话和夜雨时”
不禁潸然泪下,几度哽咽。
“谢大人”
何吉祥听完这诗后,也受了感染,忍不住叹气道,“不必如此伤怀,老夫比你还惨,遇赦不赦,这辈子恐怕要老死在这里。”
“各位老先生,今日是什么日子?”
曹亨大大咧咧的道,“哭哭啼啼的,说出去,让人笑话呢。”
“不知不觉,老夫来此已经有十五年了,”
谢赞擦了擦眼角,拱笑着道,“实在想念家老妻,让各位看笑话了。
“论委屈,老朽可不比各位少啊!”
卞京掰着指头道,“老夫来此已经二十年了!
各位当,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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