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好早饭,起身的王爷,又看了一眼依然跪在地上的师父。
等王爷走出凉亭,她才忍不住走过去扶着师父的胳膊,低声道,“师父”
“掌嘴”洪应跪在地上一动不动,冷冷的道,“刚刚学的规矩又忘了。”
“欺侮个小丫头片子算你本事了?”
走到花园拐角的林逸突然伸出来脑袋,“备驴子,咱们去钓鱼,晚上加菜。”
“是。”洪应欣喜的站起身,然后又回过头对着洪安冷眼道,“继续练八步赶蟾,要是偷懒,咱家必定饶不了你。”
“师父我一定”
洪应懒得听她后面的话,紧跟着王爷。
王爷出行的标配是两名侍卫,一名侍女,一个驴子,一个内侍。
“小黑啊,你今天要是敢摔老子,”
林逸拽着一只通体发黑的驴子耳朵,“老子晚上吃驴肉火烧!
别以为我不敢。”
年少时策马奔腾的梦想到现在还没有实现。
现实太残酷了!
骑马比考驾照还难!
至于马车,憋在里面,闷不透风,哪怕是放冰罐,不知道别人能不能熬得住,他肯定是不行。
黑驴子的耳朵本来就长,被林逸揪着耳朵,显得更长了。
瞧了一眼紧贴着自己的洪应,却一动不动不敢动,发出了难听的叫声。
洪应肩送王爷上驴子后,笑着问,“王爷,咱们今日去哪里钓鱼?”
“拒马河每次都空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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