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枯的白梅,他便置身于荣枯之间,背对众人,亦全然不理旁人之事,只顾削着手中一樽木偶。
余罂花却咕哝了一句:“这个万天成又犯病了,真是阴魂不散!”
芳笙耳力卓绝,却假作不明,问小凤道:“万天成又是谁呢?”
见她大有刨根问底之意,含混不过,小凤理直气壮回道:“他对我曾有觊觎之行,偷窥之举。”心想:她当时孤立无援,只好利用万天成逃出哀牢山,虽然做了些小小牺牲,但与自身性命和母亲遗愿相比,也是值得的,若非其后万天成阻挡了她的大业,她也就不会痛下杀手了。若依阿萝凡事为自己之心,定会觉得自己应该如此,她心里许还会有一番自责,当时未能在身边护着自己,可若依阿萝之为人处事,自己所为倒确有一丝不太光彩,若她那些兄弟知道了夫人这些事,她以后还如何立威……反正有阿萝在身旁,自己以后也绝不会再做这样的事,也无须做这样的事。于是小凤又心里默念道:“阿萝,你就让这事过去好了,谁年轻时,没做过几件糊涂事呢!”
鬼面人听余罂花说了什么,忽然双目如利剑,瞪向这边,上前大喝道:“聂小凤,你是不是也认得我!”转瞬之间,却捂住双目,吼声震天,半跪在了地上。
芳笙眸中射出了两道冷电:“你的眼睛没事,只不过十天半月难以视物罢了,谁叫你看了不该看的,喊了不该喊的,不过瞧在你师父的面子上,就饶你这张嘴一次,我能治好你脸上烧伤,若想好了,以后记得堂堂正正上冥岳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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