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调侃起了芳笙:“这又是你的地方了,我原不知,你与我居然比邻而居,已七八载了。”
芳笙只饮了一杯茶,说道:“这原是一间点心铺,是师父留给我的。”
话音未落,已有几人高谈阔论而来。
“若不是留他有用,以免耽误湘君大事,我真想拿那贪官的耳朵下酒。”
小凤一听便知,他极善内家功夫。
“行了行了,那贪官也没少被你折腾了。”
“你这话倒推的干净,主意不都是你出的。”
前一人声音,小凤听来倒有些耳熟,她又知晓芳笙,待好友一向随和,便发话道:“你去罢。”
芳笙点头,眨眼间已坐到酒楼正中。七八个人登时围了过来,却仅立在一尺之外,各自寻位置坐下了。
其中一位,黄眉虬髯,为行事方便,装扮成财主模样,正是开头说话之人,此时他又先开口道:“知道湘君不喜热闹,素爱清净,就我们几个先来了。”再向后看了看,敬道:“帘内自然就是夫人了。”拿出一礼,倒像姑娘一般,磨磨蹭蹭,挤挤挨挨,更不好意思上前了。
旁边已有一人接着贺道:“我先代众位弟兄们,向湘君道喜了。”说着,就要把贺礼送至案上。
虬髯财主却急了:“我说闫小子,虽然湘君雅号是你所赠,但哥哥好歹比你认识湘君在先,今日这第一份礼,必是要我先送,才对这个理!”
一堆人又哪肯管他,各自挤眉弄眼后,一拥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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