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我的事就要自己做主的,你可不能管了。”话中一回头,她将五枚细细的银针,出其不意,迎在了他胸前五个大穴上,定住了他言语与行动,那银针正是他用来封她记忆的,此时芳笙眼中,再无缃儿对兄长的那份亲近依恋之情。
她又近些,悄声道:“罗缃是大侠士唯一不会防备的人,缃儿亦是这世上最了解哥哥的人,可惜罗缃早该死了,只大侠士不肯信罢了 ,才会入彀而不自知……”说着,手上又有分寸狠推了几厘,附上她体内残余的功力:“你为了面子,不敢待她好,自有人不惜一切,将她当作天上地下唯一一个,你伤她至深,我便不由自主对她更为怜爱,亦因你伤她至深,她才肯受我这片真心,如此看来,倒是你之所为,成全了我二人,若从因果论起,这便是大侠士你种何因得何果了,上天对你我还算公正,至于先人那边,爹娘为人一向襟怀坦荡,芒寒色正,幼时二老也是这样教导的,你害了人家女儿,爹娘便把自己的女儿赔给人家,这也再公平不过了,你若不来妨碍我,权当我在替你还债也就好了,我还能在心中谢你几分,为难的是大侠士只会固执己见,满口俗礼,我之行以你的礼法看来,该是万劫不复,终坠炼狱的,但在这之前,我定会将害了我凰儿的人先行送去。”
这针正是锁在他的要穴上,罗玄素来处事不惊,心中正速寻脱身之法,但芳笙所言,实实在在令他寒心不已,又想这几日自己竟被这个亲妹妹欺瞒哄弄,作为兄长,气他却气不成的,倒更加重了他的寒心,可手足天性,到底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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