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心内生了苦涩,他面上愈加从容,笑问道:“哦,何为陈年旧事呢?”
罗帕掩唇,她轻咳了几声,暗自扶着枝叶,强撑气力道:“放下便是自在,大侠士口口声声让别人放下,自己倒放不下呢!人各有志,大侠士又何必步步紧逼?”
他眼中关切之情大生,整个人骤然而起时,方想起身上现状,连忙催动轮椅,更是不由喊道:“快从树上下来,我接着你便是,那里不是好玩的!”
心中一震,她强行扭过头去,苦笑道:“说破又有何益呢?”话音刚落,几丝血迹,又悄悄晕上了洁帕。
他一改往日冷颜,更满脸笑意,清透眉宇间丝毫不见孤傲,只一味柔声哄道:“缃儿,听话。”
虽言犹在耳,她却多年不曾听到了,可她岂能因此,而放下心中芥蒂,两难之境既成,她也只得取舍……
她状似不为所动道:“什么缃啊黄的,大侠士怕是认错了什么人罢。”
他低叹一声,却毫无弃心,面带轻笑,朗声直言道:“朝夕相处,手足深情,我又岂会认错,自己一母同胞的亲妹妹!”这三十九年来,他更无一刻忘怀。
芳笙耳边闻得前后两声惊呼,甚是微弱,再无下文,她没工夫去理会旁人,而哑谜既已打破,又何须再遮掩周旋?
她望向那位大侠士,眸中似怨似哀,又突现清冷决绝之色,渐而平心静气道:“手足二字,重逾千金,可如今的大侠士,还会懂得其中真意么?”未及他反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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