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了湘君,我们三个正要去教训他呢。”
小凤思道:“阿萝很少与人结怨,也只会为了我与旁人结怨......”却挥了挥手:“既然是她要你们做的事,就先去罢。”
“是,岳主。”
说到那水牢中的言陵甫,委实是个狡猾之人,自从醒来之后,总能闹的人不得安稳,三獠不胜其烦,却又要留他性命,因而也三五日,就送他一顿好饭,而送饭的盒子,早被芳笙的奇药浸过,如此,三人倒能省心不少,今日不想正碰上岳主,这便是此篇首之一巧,先不忙多提。
女儿节后,将接清明,芳笙趁这几日身上大好,正在书写祭文,怕自己过后,便再无精神了。
若说这寒气,虽折磨太甚,但也有一样好处,消退后就能令内功加深,但芳笙自然不会为此而喜。这几日,待小凤睡下后,她也总要运功,悄悄为小凤治疗天蚕丝的旧伤。她心内忧思太多,却只顾多劝小凤,修炼二经时循序渐进,至于自己倒凡事图快,只因常有时日不多之感,这倒也怪不得她,任谁被彻骨寒气折损多年,也会渐渐丧失斗志,况师父之遗训,芳笙历历在耳,这几日唯独不再被梦魇所扰,只多亏小凤之用心排解。
此刻芳笙虽肩上有些不适,但她自己素来有个规矩:左手用剑,右手提笔,绝不能相互混淆,而这三篇祭文,竟也一路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见芳笙停笔,小凤将用柳条编的花环,戴在了她头上,并在她脸颊轻轻一吻,笑道:“前有卫夫人之‘插花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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