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都是多余的了。
林凤娥和宣少平的伤都不碍事,倒是茉莉的手缝了好几针,肿的一塌糊涂。绷带纱布绕了好几圈,十指连心,麻药一过,钻心的疼痛。
林凤娥见媳妇伤成这样颇有些不好意思,在陈家更没有颜面待下去了。当天晚上他们就坐了火车往家赶。
一路上,儿子都没有主动和她说过话,就是问他饿不饿啊,渴不渴啊的时候,他才回答一两个字。
到了省城,她也不好意思去打扰亲戚,便和儿子住进了小旅馆。
深夜,见少平已经睡熟了,林凤娥起身瞧了瞧儿子,心里头一阵阵的难过。
儿啊,娘也是为你好!娘对不起你爹,决不能再让你走你爹的老路了。
床上的人并没有听到这句话,只是翻了身,呓语了几声,又睡去了。
林凤娥又是一阵神伤,儿子梦里喊得还是钟琳。
自打回到了家里,宣少平就跟变了个人似的,整天郁郁寡欢,借酒消愁。每天闷声不吭的,帮着爹娘卖瓜,没事时就看看书。今年的梨瓜收购价比去年高,丰收的瓜农个个喜上眉梢。这意味着他们手中的钞票会更比往年更多一点。
“平儿,你胡大婶想给你说门亲事,你要不要去看看?人家可也是大学毕业,在省城银行工作。”
林凤娥试探了一下。要让儿子忘记那个女人,最好就是要他接受一个新的姑娘。她觉得找工作慢慢来不要紧,反正要让他考公务员。但是这终身大事倒是该提上日程了。这在农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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