叨她那时嫁到宣家时如何的兢兢业业,如何的侍奉公婆,伺候丈夫。其实主要还是教育媳妇,要以男人为中心。
“这女人打男人可是不兴的,男人的脸面是不能碰的,这会折了他们的威风。我们做女人的,千万要记住……”
宣少华和陈茉莉相视而笑,边连连点头连连称是。
其实啊,宣少华他爹虽然没有遭遇他娘的“女权暴力”,可不照样被收拾的服服帖帖么?或者让说这是他心甘情愿的。让老婆当家,自己乐得清闲,何乐而不为呢?
他觉得他爹这叫高明!
这小两口算是和好了,但对于吃药这件事情,陈茉莉觉得自己是毕生都无法忘记的。因为他还欠她一个“对不起”,欠她一个解释。
房子的装修让陈茉莉有了新的关注,她开始在网上参考各种软装饰的风格和材料,对比各家的质地和价格,同时,她还有另外一种隐隐的忧虑。
尽管宣少华一再的保证,不会有问题,不过她总是觉得这钱来路不明,是人们所说的灰色收入。也许哪天事情败露,那就完蛋了。这种事情不是没有,新闻里经常有报道。
每当此时,宣少华就说她杞人忧天。他说人家收回扣都收了几十年了不照样还在开药拿钱么?我这点算什么,和他们比起来,真是毛毛雨。人家一年就能赚一套房子出来,我一年就只要赚个装修房子的钱就行了,也不要太多。
这天,好久没回家的陈有荣回来了,主要是回来换几件衣服,记忆看望小外孙。说来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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