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她不是没去相过亲,多数人一见她还有个孩子就摇头了。就是能接受她的孩子,对方不是有残疾就是自己也带着孩子。她不愿意朵朵受委屈。
“哎——”
钟琳母亲刘大玲一声长叹,这叹息就如针刺似的扎在她的心头。
“朵朵乖,宣爸爸肯定会来看你的。你一直是妈妈的乖宝宝,以后上幼儿园肯定能评上小红花……”
孩子是天真的,哄哄就又开心的笑了。钟琳希望她能永远这么快乐。而自己的快乐,已经一去不复返了。她不得不承认,她也是受影响的人之一。他的笑容他的热诚,几乎是难以抗拒的。只是,她牢牢抓着理智。
她看了看自己的手机,这么多天来,他没有给她发过一条短信,打过一个电话。她是有些失望的。她憎恨自己失落的情绪,努力为这种情绪找了一个又一个借口。她甚至为了让自己更忙碌,去外地带团。工作忙了,她想也许她会恢复正常了。
可是,事情的发展却往往会出乎人的意料。
那一次她带团去了Y市,位于西部的一个历史悠久的古城。
早上到的飞机,钟琳带着二十几个A市的游客,在地陪的带领下游览了一下午,晚上安顿好一切之后,她忽然收到了一条短信,号码是她再也熟悉不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