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伤心了。”
这话怎么说呢,安慰不是安慰的,尽挑着有刺的说。
谢瑾瑜暗暗白了一眼,面上却有些疑惑:“奇怪了眉儿,你竟是直接唤我名字么?”
就算没有和柳既明结成道侣这事儿,辈分上她也是秋湄的师姐,怎么到她这里就“谢瑾瑜”来“阿瑜”去的呼来喝去了。别的不说,就说两人这纠葛的情敌关系,维持表面上的友好就不错了,又怎么会亲密到这种程度。
谢瑾瑜分明记得,在与系统重新连接之前,她对“秋湄”这个名字满是排斥。
“是我疏忽了,”秋湄突而笑道,“我离开苍羽门时,你还没有和柳师叔结成道侣,因此有些改不过来,不过想必你也不会介意吧。”
介意!介意的很啊。谢瑾瑜心中咆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