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逾越的坚墙,他的砍劈都被挡到一旁。与此同时,威廉也很难在对方密集的攻击之下,找到一个缝隙来刺中他。
他们轮流将另一人刚挡住的剑或盾牌荡开,这样的节奏维持了四十几个回合,微弱的战魂已经在两名骑士身上悄然燃烧起来。但谁都没有办法击倒对手,看来双方旗鼓相当,势均力敌。
骑士之间的战斗,穿上战甲与不穿战甲有很大的差异,没有了战甲的保护,任何一丝走神或稍微的不慎,都可以让对方的利刃穿透薄薄的衣衫,切进脆弱的肉体,从而给自己造成致命的一击--至少是永久的创伤。骑士在没有任何防御装备保护的情况下与敌人战斗,通常都采取相当谨慎的战术,充分利用身边的天然障碍物或者盾牌来代替战甲保护自己,“想要击败敌人,首先要就学会保护好自己。”--这是在骑士训练场时,上格斗课学习的第一课内容。威廉严格遵守这些训练条令,他现在一手持盾一手持攻击武器的攻防一体式的战术是最中规中举的无战甲状态下的战斗姿态,哪像现在自己面前的对手那样,敢于打破常规,在没有穿战甲的情况下仍然采用只攻不守的战术,跟自己打成平手。他在内心里很敬佩帕特宁的胆量,其实威廉不是没有机会反击,而是出于对帕特宁的敬重,以至于他有好几次都有机会挥剑越过对手进行攻击时,都因为担心对方受到伤害而犹疑千分之一秒,以至于这样的机会白白地流失。
在一边观战的米洛勒斯看到了威廉那几个有放水嫌疑的行为,他实在看不过去了,大声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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