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衫把脸上的衣服拿掉,还想要再吼上几句。
却听黄瓜说:“不要再说什么了,我已经把事办完了。”
杨衫愣了,此时黄瓜与牛光艳的状态,与衣服盖到杨衫脸的前后,没什么不一样啊?
再仔细看看牛光艳,她竟然有些害羞的样子。
这时,黄瓜拿手里原先牛光艳用的铁铲,说:“来吧,我们一起开道,应该不出一个小时,我们就出去了!”
“出去?”杨衫不再纠结,注意力全转到挖通道上头,他兴高采烈,全身又是使不完的劲,说一字:“好!”举铲子下铲掏土。
这下就是杨衫黄瓜互相配合着寸尺前吃,没几下子就吃下一米多距离的土。
再挖一阵,突然,杨衫举铲准备下时,黄瓜阻止吼道:“别动!”
杨衫没动,缓放下铁铲,问:“怎么了?”
黄瓜挤爬过来,用手摸前面即将要挖的土墙。
杨衫见他眉毛紧蹙,手摸下一些粉灰,放鼻子前一嗅,眼睛放光,说:“这是上古的灰!”
“上古的灰?”杨衫吃了一惊,这里怎么会有上古时期的灰?黄瓜只看摸和闻,就能断定是上古的?杨衫又相信黄瓜的能力,毕竟黄瓜本人就是一个不可思议,不可思议就在眼前,他的推断和话,又怎能没有说服力呢。
杨衫不质疑灰的年限,他说:“上古的灰,按道理应该埋在地底下不知多少层才对,我们是向上挖,快到地面了,应该都是新土才对,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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