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着槐婶道:“淑儿都去了快二十年,你怎么如今才说!”
槐婶哭着摇头:“当年小姐骤然离世,只留下襁褓中的西陆少爷,我成天以泪洗面,既要照顾大小姐和小少爷,又要准备小姐的后事。我曾将此事告知徐家老爷,可小姐去后,徐家老爷像丢了魂一样,整日关在房内不吃不喝,谁说的话他都听不进去。后来,我被赶出了徐府,回到沧州见老爷夫人知晓小姐的死讯后,已是怆地呼天,我怎敢再说出此事伤老爷夫人的心啊……”
祁氏止不住地掉眼泪:“淑儿……我的淑儿啊……要不是淑儿,徐泰和能有今天?!徐泰和当年信誓旦旦地说要娶淑儿为妻,可中了探花后转眼就娶了京城高官的女儿,又纳了个贵妾,才想起我们淑儿来。若早知道他已经成了亲,我就是拼了我这条老命,也不会让淑儿跟他去!”
“现在说这些又有何用?”柳致维沉痛道,“当务之急,是要弄清楚到底是谁害得淑儿。”
“这还用想么?”祁氏哑声道,“肯定是那张氏搞得鬼!不然这些年为什么不让我们联系赢儿和陆儿?她是徐府的主母,只有她有这个本事!”
柳季渊劝道:“母亲,凡事要找证据,您这无凭无据的,说出去也无人信你啊。”
“证据……”徐西陆想了想,道:“槐婶,当年我娘亲收到的信,后来在何处了?”
槐婶哽咽道:“我替小姐收拾遗物的时候把那封信和小姐其他的信件放在一个木盒里。小姐去后,徐家老爷就把她以前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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