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大家还要称一个庶子为贵庶?那我们张家还要不要脸了!”
徐玄英眼神一暗,生硬道:“母亲她,一定会好起来的。”
魏氏连连称是,“希望你母亲快些好,我还等着喝徐家和靖国公家的喜酒呢!”
“舅母!”徐玄英打断她,“此事未有定论,望舅母慎言。”
魏氏忙捂住嘴,四处张望了一番,“是是是,我们自己人知道就好。”
送走魏氏后,徐玄英端着汤药回到张氏病床前。张氏问他:“你舅母走了?”
“是的,她说她改日再来看您。”
张氏冷笑一声,“她来看我?猫哭耗子罢了。”
“母亲,”徐玄英道,“您别这么说,舅母也是好心。母亲还是先喝药吧。”
张氏撇过脸去,不再与徐玄英言语。徐玄英死死地握着药碗,似忍无可忍般地闭上了双眼,他深吸几口气,再次睁眼时双目已是一片死寂,“母亲。”徐先英颤声道,“只要您好好喝药,儿子什么都听您的。”
张氏猛地抓住徐玄英的手,“此话当真?”
徐玄英露出一个有些悲伤的笑容,“儿子什么时候骗过您?”
“好、好……”张氏眼眶一红,“我的好玄英,好儿子!待你将来飞黄腾达,定让那些瞧不起你我母子的人好看!”
初春,冬雪化水,天也开始渐渐回暖。病了月余的张氏终于好了起来,已经可以下床走路,面色也红润了不少。徐玄英瘦了一大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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