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女歇斯底里地叫唤道，“零号！”
    但是零号并没有回应她，她转头看去，只见零号已经被琉璃锁在了空间里，而其他人偶被塞尼德用黑法术牵制住了。
    “一号！你不能这样！”魔女看向塞尼德，“你不能跟我作对！”
    “是啊，我本来不想跟你作对，即便你毁了我跟我弟弟的人生和国家。”塞尼德冷眼看着魔女道，“但是啊，我本来就无法咽下这口气你知道吗？我的弟弟塞勒斯本来可以娶妻生子并成为古厄兹历史上的一代明君，可是就因为你，成了泡影。他最喜欢的女孩等了他二十年，最终死在了新王的暴政之下。”
    “那又怎样！”
    “‘那又怎样’？你真以为这个世界是围着你转的啊？你看上的人就该属于你？”塞尼德嘲讽道，“你毁了可不止一个人的人生，你这辈子欠下的债，可多了。我都有些担心你哪天真下地狱了，会因为债太多，受不了苦在地狱里哭闹呢……啊抱歉我忘了，血族的死亡，灵魂连地狱都不会下，而是直接魂飞魄散。”
    “一号！一号！你为什么……”
    “你为什么还在问为什么？你是真的不明白还是假的不明白？”顾秋的声音从火焰中传出，他从火焰中走出，毫发无伤，但是身上的人偶线都断干净了，他转头看向那个白发的女孩，露出了灿烂的笑容：“谢谢你了，小凌。”虽然其质变了，但是她还是她。
    他认识的她。
    “顾秋……学长……”陆凌有些哽咽地唤出了对他的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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