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家的资料的这件事情,他想要给她一点教训,让她尝尝得意忘形的滋味。
女人本来就是男人的附属品,敢踩在男人头上本来就已经让他不是滋味了,现在还要看她的脸色?不过是个废物,把头发染成白色也就是想博眼球而已,说白了就是个想要引起注意的婊子,真的是不好好管管她就真的上房揭瓦学会开染色坊了!
坐上了公共汽车的陆凌瞥了一眼在车站眼神不善的陆傲空,揉了揉眉心。他们怎么老这么喜欢在她忙重要事情的时候来找她的麻烦呢?他们就是铁了心要跟她对着干是吧?还有,为什么老二家的人也知道她现在白发了?
“应该是那个男人说的……”陆凌内心有些烦躁。
估计着是他从她身上得不到想要的答案,就试图利用老二家的人,给她找麻烦。尤其是老二家的老二,陆傲空这家伙是个恶心到家的女性歧视者,表面上是个对谁都十分友好的财经大学才子,里面则是个对女性各种侮辱的人渣。
陆傲空的母亲刘启月之所以跟陆老二离婚,虽然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在于陆老二陆辉傲的长期家暴导致的抑郁症,但有一部分原因就在于陆傲空这个家伙,毕竟陆傲空不仅不会对被家暴的刘启月进行安慰,反而会火上浇油地羞辱她,甚至不把她当做“母亲”。
当初在法院的时候,刘启月的律师被陆老二的大儿子陆傲海收买,导致了她最终没有得到自己该有的补偿,甚至差点被鉴定为精神病要被送去病院关着,所以她在走出法院的时候指着那三个人,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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