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悲伤的曲子起头一样,他身体虽弱,人却比世上的大多数人乐观积极多了。
东方不败深深凝视他许久,神色略略缓和下来:“说起你的病,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我听红笺回报,似乎是中毒。”
江云楼果然毫无警惕之心,坦白答道:“是啊,不过那已是上一辈人之间的恩怨了。我娘怀我时中了毒,所以我在娘肚子里的时候便也中了这毒,大夫说我活不过三岁,可把我爷爷气坏了……不过你看,我已经十九岁了,再过一年就及冠,可见我还是有福气的。”
东方不败若有所思道:“及冠之时,你总应该回一趟家罢。”
江云楼神色微黯,又很快舒展开:“不用。爷爷在我很小时便破例给我取了字,字长生,已经记入族谱了。”
长生……
简简单单,却饱含祝福的两个字。
东方不败揉了揉额头,一双眼睛静静合上,掩住了几分醉意。
他觉得自己大约真的是醉了,不由自主就与眼前之人闲谈起来。
“近两年,本座一见她们便觉得心烦意乱,索性就不见了。她们向来畏我惧我,不想本座当真不去了,她们反而日日都要费心请本座过去。”
东方不败的眉间带着倦意,他去见了一趟夫人,倒像是比喝酒还要累。
如东方不败这样的人物,他的夫人们见了他,定是小心翼翼伺候着,不敢令对方稍有不快才对,可东方不败却是如此反应……
江云楼思索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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