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罢了,教主家事,哪里轮得到我说三道四。”
她看向江云楼,道:“小江,要逃可得趁现在了,一会儿教主回来了,心情不好,可就没人敢走了。”
任盈盈附和道:“是呢。江湖人醉起来闹的凶,先生还是回去歇息吧,你今日能来,盈盈已经很高兴了,可不能让你醉醺醺的回不去家里。”
江云楼于是顺势向他们几人告辞,低调的溜走了。
月朗星稀。
他独自从黑木崖的山顶走到半山腰的家中,在床上躺了一会儿,却没有丝毫睡意。
脑袋昏昏沉沉的,却始终睡不着觉,大约躺了一刻钟后,江云楼便重新坐了起来。
他隐隐觉得酒劲上来了,脑子有些迟钝,但还是抱了琴,再次出了门。
拴在院中的马儿看他又要出去,冲他叫唤了两声,引起江云楼的注意后就被狠狠揉了一把脑袋,江云楼低低笑着,揉乱了它英俊的马鬃,笑呵呵的走了。
马儿:“…………”害怕。
江云楼也不知一路闲逛到了哪里,模模糊糊的,注意到前面不远处有一座亭子,便抱着琴走了进去,等他一屁股坐下,才看见亭子里原来还坐着另一个人。
一身玄色衣袍,暗红滚边,脸色略显阴沉的人。
可不就是东方不败?
思绪被忽然打断的东方不败:“…………”
江云楼眨了眨眼睛,慢吞吞道:“你也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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